好东西,洋务上两边往来的则更多,就连太后,也是把美利坚国当成了朋友的,现在说两三百万银子,真不算是什么天大的事。
“那……”明山没词了,几个人彼此看看,都没有什么好主意能够拿的出来。倒是安邦太,见他们一副灰心的样子,觉得是个话缝,开口了。
他五十多岁,算是读书人,只是到老也没能考上一个秀才,只好以童生的身份,在乡里替人教教书,写写信,日子过得很苦。及至安德海得了势,他便到了京里,替安德海打点宅子,跑外边的事情,渐渐也变得仗势欺人,风光起来了。
平日无事,便把自己的日常见闻,以及安德海每每回来,在饭桌上说的那些奇闻异事,都一一记录下来,决心做一本《京师轶闻录》,将来刻了版,不管能印几本,好歹也算是有了著作,可以把原来那一班看不起自己的读书人比下去,一吐心中积郁。
也正因为读过书,所以他对安德海他们这样胆大妄为,一直抱有很大的担心。说到底,一个净了身的人,再有多大的权势,也不能传了给自己的子孙,这样折腾,何苦呢?
“德海,我说句不中听的话,”安邦太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侄子的脸色,“差不多出口气就行了,还能当真把关贝子给斗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