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我也不过是你们这些男人的玩物,玩得厌了,我自己也该知趣的。”
“京城,你不能待下去了。”关卓凡只装作没听见,克制住心里的种种杂念,尽量把话说得简洁明了。
“是,谢谢贝子爷放过了我。”吕氏低了头,凄然说道,“我这两天就收拾收拾,回安徽老家去。”
“安徽还是太近了。”
吕氏吃惊抬起头:“你……让我去哪儿?上海?广东?是不是走得越远越好,不要碍了你贝子爷的眼?”
关卓凡缓缓摇头,看向吕氏的目光,复杂难猜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跟你直说了吧——以你这样的人才,不管走到哪里,本来都会有无数的人围着你转,再也不必替日后发愁的。”关卓凡干涩地说,“不过现在的情形,有所不同,你毕竟跟过了我关三,天下虽大……”
说到这里,话头打住,微微叹了口气。
这话的潜台词是,俺的分量情形,不比胜保、德兴阿,别人想伸手,难免会顾虑,会不会得罪“前任”?正是:玫瑰花又香又甜,可会不会扎手?
这个话,多少说中了吕氏的心思 ,她脸微微一红,低声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