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话,奴才是顺天府大城县人,父亲曾寄籍河间府。奴才小的时候,河间府闹荒,这才随父母进了京城。”
“嗯,宫里头的人,自然是苦出身的多。”慈禧无所谓地说,“在京里,你父母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“回太后的话,奴才的父母都是制皮子的。”
不知为什么,关卓凡心中忽然泛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,仿佛自己忘记了一件什么事,但一时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“也罢了,打今儿个起,你要用心伺候差事。”慈禧的面容挂上了一丝疲惫,轻轻叹了口气说道,“长春宫的总管,跟别处不一样,品级虽然不高,可是整个宫里的人,没有敢小觑了你的。你自个儿要识得起倒,别学小安子胡闹。”
“嗻!奴才万万不敢!”
“倒是你这个名字,”慈禧微微摇头道,“吉利是够吉利了,就是听着俗气。”
话是不错,要论“不俗”,自然是“安德海”这样的名字要堂皇得多。有清一代,太监的名字前后风气不一,最严苛的时候是乾隆在位,将宫中的阉人视若猪狗,名字亦只许用贱名。到了后来,这一条规矩慢慢不用了,太监的名字也渐渐好听起来。
慈禧则是个极爱面子的人,她手下太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