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荣寿公主一身,连慈禧的袍角也沾上了。
慈禧气坏了,开瓶的那个太监,挨了一顿板子,被打了个半死。
怎么办呢?太监们冥思 苦想,终于得了个奇葩主意:以后“上头”要喝这个酒,就先在瓶口的木塞上钻一个‘洞’,将里边的气放光了,再来开瓶。
闲话少说,言归正传。
总之,这顿晚膳,慈禧进得心满意足,都觉得自个儿“吃撑了”。
其实,若论饮馔之‘精’,近代以来,洋鬼子虽然奋起直追,但他们那点玩意儿,又怎么比得上我天朝大吃国?只不过,这一来,御姐第一次进“洋餐“,吃了个新鲜劲儿;二来,御膳房的“温火膳”,滋味不足,没法和一离开厨房就上桌的饭菜相提并论;三来,关卓凡在一边絮絮譬解,添油加醋,添砖加码,五分颜‘色’也说成了十分容貌。须知这饮食一道,心理暗示在其中的作用,是早已为二十一世纪的科学所证明了滴。
撤膳的时候,已是戌初二刻,这顿晚膳,足足进了大半个时辰。天‘色’已完全暗了下来,大宅里边,到处灯火通明;宅子外边,园子里的灯火也次第而亮——都是煤气灯。
光华大盛,圣母皇太后心境大好,于是换上了大‘毛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