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能一亲天泽,孤灯冷衾,接近守活寡的滋味,就更加不用说了。
直到她遇到了关卓凡。
有时候,她会莫名兴起一种强烈的感觉:从那片云也似的花海开始,从花海中那顶帐幕开始,从他咬牙说出的那个“敢”字开始,从被他抓住了手儿开始——自己的人生,才算是真正“开始”!
本以为花期已过,红颜将凋,谁知一夜春风雨露,自己的身子,自己的心儿,就像千树万树的梨花,争先恐后地怒放开来了!
刚开始的时候,还是抱着一个“笼络”和“偷情”的心态;刚刚垂帘那阵子,也曾下定决心,彻底放弃这一段孽缘——可是,终究是割舍不来!
她的身体和心灵,都在对她的理智提出抗议。方家园旧情复炽,她自己虽不肯直承——但根本就是自己主动为他准备了“温柔陷阱”嘛!他,毫不犹豫地就踩了进来。
他去了美国。远在大洋彼岸的男人,总是在夜晚来赴她的绮梦。日夕的思 念,让慈禧彻底明白了:自己于他,真的是难分难舍了。
她有时候也奇怪,这个男人,好处到底在哪里?不能只是因为他……那个“话儿”好用吧?
圣母皇太后的脸儿红啦。
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