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壮,不碍什么事的。”
关卓凡笑道:“太后不晓得,这个晕不晕船,和体气壮不壮,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。太后晓得,臣的身子骨儿也不差,可第一次坐长途的海船——就是去美国的那一次,打头的那几天,天旋地转,吐得是一塌糊涂,简直是‘欲哭无泪’了。”
什么叫“太后晓得,臣的身子骨儿也不差”?我如何晓得你的“身子骨儿也不差”?难道是你每次和我那啥啥啥的时候,都是一次一次又一次,没完没了么……
圣母皇太后脸上,两朵刚刚消褪的红云,又悄悄地浮现出来了。
这一回,真正是“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”了。
慈禧定了定神 ,没接关卓凡的话头,却转向玉儿,含笑说道:“如此说来,你可得当心!”
玉儿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圣母皇太后的意思 :你昨儿晚上没有“歇的好”,今儿出海,“可得当心”晕船。
她昨天晚上没有“歇的好”,另有缘故,倒不是因为不适应水上起居。但心里既和圣母皇太后一样,“做贼心虚”,脸上便亦同圣母皇太后一般,也红了起来。小小一张鹅蛋脸,看去犹如朝霞晕染,着实动人。
玉儿嗫嚅了两下,低声说道:“奴婢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