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在在讲求“开源节流”的光辉形象,所以,干脆提都不提了。
“太后为臣打算,真正是至尽至矣,臣……铭感五内。”
这两句话,虽有点儿奏对的格局,但并不算违心之语。
“我对你,”慈禧轻轻戳了关卓凡的胸膛一下,“还真是……”
顿了一顿,说道:“总盼你……要有良心,别忘了……我对你的好。”
“臣至死不渝。”
慈禧沉默了。
她在抑制自己的情绪,一股酸热之气,已自胸腹升了上来,正在口鼻之间盘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心境平复,重新开口,却转了话头:“你方才说,老六的事儿,是你的‘顾虑之一’——就是说,娶两位公主,你还有别的顾虑?是什么?”
“这,自然是太后。”
那股酸热之气又升了上来。
两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“只要你……有心,”圣母皇太后打破了沉默,声音微微发颤,“今儿这样……今后,咱们总是可以的……”
女人面颊火热,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胸膛,声音开始低了下去:“还记得官港行宫我说的话么?你也是答应了的……”
什么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