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钱,其实是给姐夫的,既为酬功,也为买姐夫日后的“照应”。
反正这钱名义上也不是给自己的,徐桐睁只眼闭只眼,半推半就了。
儿子被打,小舅子的当铺被封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!
这两件事儿……有没有什么关联?
进了二门,便见到张福祥那张哭丧脸了。
“姐夫……”
“进屋说话!”
坐定后,徐桐喘了口气,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晓得啊?”张福祥说话带着哭音,“说我什么‘匿销贼赃’……”
“贼赃?”
“有个人,昨儿拿了几件首饰过来,都是……挺好的东西。今儿一大早,步军统领衙门就上门了,说睿王府报了窃案,他们要一间间当铺清查过去。结果一看到那几件首饰,就嚷嚷着说是睿王府丢的……”
睿王府?
“然后,步军统领衙门的人,就说‘福源记’‘匿销贼赃’,要封店!还说,明儿要传我‘到案’什么的……我跟他们好说歹说,没有用;塞银子,也没有用——不收!搬出你来,还是没有用……”
“什么?你……把我搬了出来?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