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任之后,一身轻松,周游世界,优哉游哉,何等写意?再者说了,他就算不做总统了,可威望不失,不论到哪一个国家,哪一个国家都会依旧待之以国宾之礼的。”
“啊,那可真是自在!咱们的皇上,可是……”
“比不了”三个字,刚要出口,杨婉儿自觉不妥,抿嘴一笑,硬生生的吞了回去。
关卓凡想,自然是比不了的。别的不说,咱们“上头”那位,不能“卸任”啊——若真“卸任”了,还得了?!
上床之后,自然还有夫妇敦伦之事,这也不必细表。
黑暗之中,喘息声渐渐平息下去了。
“王爷,有一件事情,我要求一求你。”
“咱们俩,谈不上求不求的,你说吧。”
“你回京之后,我想去一趟江阴,给爷爷上个坟。”
关卓凡心中一凛,犹如电光火石,数年前的往事,倏然涌上心头。
大雨倾盆,江阴砂山古祠中,一个瘦小的老人,挥舞长柄木制“大刀”,怒吼:“这是我大明神 将军阎应元的灵位,满洲人不得近前!”
电闪雷鸣。
在此之前,他还念戏词般地念了几句诗,是什么呢?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