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了,说道:“法国目下的军制,很难高效协调各部队之间的行动,对付较弱的敌人,问题不大,但对手如果换成了普鲁士这种强敌,就不够用了!必然会漏洞百出,左支右绌,首尾难顾!不信,咱们就走着瞧!”
顿了一顿,关卓凡冷笑一声,说道:“法国,已经不是拿破仑一世时候的法国了!欧洲,也不是拿破仑一世时候的欧洲了!现在的这位法国皇帝,还在闭着眼,做他叔叔的清秋大梦呢!”
李福思 缓缓点头,说道:“亲王殿下,您的话,我会一字不漏地转给国王陛下、俾斯麦首相和毛奇总参谋长的,我相信,这些话,不但会给予国王陛下更多的信心,对于俾斯麦首相和毛奇总参谋长来说,也是进一步的鼓舞!”
“不敢当,刍荛之见,仅供贵国君臣参考。”
“不,不,这都是真知灼见!哦,对了,亲王殿下,能不能够,呃,请您给敝国国王,写封信?你的真知灼见,若形诸文字,会比我单纯的口头转述,效果更好,更有分量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非常感谢!”
李福思 叹了口气,说道:“亲王殿下,您对于普鲁士和法国的了解,真是令我惊讶和佩服!呃,我不是统计部门的负责人,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