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个儿的事儿,是‘流摊’到了他的头上,赔不出来,才被撤了差。”
“流摊赔累?——多少?”
“大约千把银子吧。”
恭王大奇:“千把银子都赔不出来?镇洋……是太仓府的首县吧?那儿可是鱼米之乡啊。”
“我也不晓得是真是假,反正都这么说就是了。”
顿了一顿,宝鋆冷笑:“惟其如此,才显得人家清廉啊!——不然,怎么做‘廉政专员’呢?现在外边儿都在说:齐县令后衙种菜,夫人纺布为衣,太仓何人不晓?”
“……嗯,有点儿意思 。”
“真正有意思 的在后面——撤差之后,混了一段日子,齐明堂拿了徐荫轩的一封‘八行’,跑到江苏巡抚衙门,求见轩邸。”
“徐荫轩——徐桐?”
“是——徐荫轩是齐明堂乡试的座师。”
“这可真是没想到。”
“六爷,还有你想不到的呢!”
顿了顿,宝鋆说道,“当时,轩邸还是很给徐荫轩的面子的,说是要派齐明堂一个苏州织造衙门的差。”
“苏州织造衙门?出息很不错呀。”
“是——可是,没想到人家齐明堂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