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和恭亲王两个——尤其是我,确实是有责任的,‘留中’就是逾格之恩了,‘应毋庸议’……实在太过了,朝廷毕竟是有制度的。”
顿了一顿,“母后皇太后听了,也就没再坚持己见。”
“确实是有责任的”,以及“朝廷毕竟是有制度的”,几位大军机听在耳中,心里都是一动。
“母后皇太后问我,”关卓凡说,“‘如果六爷不乐意,咱们是不是只能够……到仁、宣一系之外去找人了?’”
“我说,恐怕只能走这条路了,不过——”
说到这儿,长叹一声:“不瞒各位,这条路,我是望而生畏,罔知所措!”
关卓凡给人的印象,一向是神 通广大,似乎这个世上,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、过不去的坎儿,几位大军机,几乎都没见过轩亲王如此畏难的样子,有的人,譬如文祥,心中不禁就是一沉。
“当然,”关卓凡说道,“母后皇太后面前,我没说‘望而生畏,罔知所措’这八个字,‘到仁、宣一系之外去找人’的难处和……后果,也没敢都说给母后皇太后听。”
顿了一顿,“母后皇太后还没从大行皇帝的崩逝中缓过劲儿来,不敢再上烦厪虑了,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