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等着他的竟是噩耗!上一年冬天,云儿得了绞肠痧,没挺过来,香消玉殒了!”
“啊?!”醇王不由失声,“唉,可惜,可惜!”
刘宝第又叹了口气,说道:“吴柳堂大哭了一场,又大病了一场,几乎也没有挺过来!唉!”
“可惜,可惜,实在可惜!”
“王爷”,刘宝第说道,“吴柳堂流连烟花巷,非肌肤烂淫之行,他眷顾的,由始至终,只有一个云儿,他是把这个女人,当做了真正的风尘知己!”
顿了一顿,“吴柳堂此人,至情至性,认定了的人,认定了的理,九牛不回!他钟情烟花女子,以致荒废举业,看似荒唐不经,可是,王爷,我说句实在话,如果换一个循规蹈矩的谨饬君子,未必就敢、未必就肯,逆龙鳞、劾权臣!”
“这……也是!”
微微一顿,醇王说道:“怪不得先生方才说,‘若没有这个外号,吴柳堂也未必就肯出这个头,犯颜直谏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’?”
“是,我就是这个意思 !”
“先生之言,深得吾心!”
顿了一顿,“先生和吴柳堂,是……至交?”
刘宝第微微一笑,“吴柳堂从‘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