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算盘,打不响!”
顿了顿,“远支宗室嘛,我看,就算不乐意荣安公主做他们的皇帝,也不见得能跳得多高——谁跳的高,谁就有‘谋夺大位’的嫌疑!至于出不了嗣皇帝的那些支庶,就更不必说了:谁做嗣皇帝,我们都是远支,犯得着为了一件没有啥正经好处的事儿,跟‘上头’硬碰硬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,姐姐,你就别想那么多了,‘他’怎么说,你们娘俩儿就怎么做——再没有错儿的!”
“可是,他就是不肯‘说’啊!”
丽贵太妃微微苦笑,说道:“‘立女帝’的风声,传了出来,我和丽妞儿两个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,可是,‘他’好像……根本不晓得这件事儿似的,平日里,关于这个事儿,一个字儿也不提,我和丽妞儿……一个字儿不敢问,真正是……度日如年,唉!”
婉妃微微一笑:“时候未到,时候到了,自然要说给你们娘儿俩的!”
事实上,丽贵太妃心中有数,关卓凡并非从来没有跟她提过“这个事儿”。
她过关卓凡的书房,替他“洗手做汤羹”的那个晚上,提及后嗣,他一再说什么“儿子也好,女儿也好,都是好的”,“男孩儿、女孩儿,都一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