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了。
“不,不……”
母后皇太后的声音,低得好像是在呻‘吟’。
“不”什么?不晓得。
理藩院后胡同荣安公主府“洗心斋”内,慈安*于关卓凡,自此,“‘春’秋茂盛”的太后,十年来自我抑制的平静心境,被彻底的搅‘乱’了。
那不是一泓‘春’水,吹过了一阵风,起了一阵涟漪,风过后,慢慢儿的就复归不‘波’,而是在水面下的什么地方,开了一处泉眼,涌个不停,怎么使劲儿往下压,都没有用。
慈安曾经想过,他是“经此一役”,就此放开手了呢?还是——
如果他就此放开手——她会大大松一口气,可是,自己也无法欺骗自己的是,随即而来的感觉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如果还有第二次……什么时候?什么地方?
一想到这个问题,年轻的太后就面红、心跳、浑身发热。
到时候,自己该怎么办?
“许”他?不“许”他?
慈安开始失眠,勉强入睡之后。也会坠入多年未现的绮梦之中,然后,在最关键的时候。一惊而醒。
静夜无人之际,偶尔。她也会做贼似的,偷偷的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