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王爷误会了,”刘宝第说道,“我的意思 正正相反,我是说,荣仲华是个有担当的!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我对荣仲华说,王爷期许于你的,是‘大有作为’,而不仅仅是‘追随到底,同进同退’啊。”
“‘大有作为’?”
醇王沉吟了一下,点头说道:“先生这个四个字,有味道!——荣仲华怎么说?”
醇王对“先生”的态度,终于恢复到原先的模样了。
“荣仲华说,‘女为悦己者容,士为知己者死’!”
“嗯?嗯……”
将“女为悦己者容,士为知己者死”在脑子中转了两圈,醇王的小眼睛,终于亮了起来:“好,好。”
顿了顿,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暂时就这么多了,”刘宝第说道,“王爷毕竟没有跟我交底儿,荣仲华的表态,算是至矣尽矣,无法说的更多了。”
听到“王爷毕竟没有跟我交底儿”,醇王皱了皱眉,不过,没有马上有所分说,而是问道:“恩露圃和文圻中呢?”
这是另两位“全营翼长”:恩承,字露圃;文衡,字圻中。
“恩露圃、文圻中都说,唯王爷马首是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