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刘宝第侃侃而纳,“对方反而心生警惕,多加提防,甚至,即刻对王爷有所不利,也说不定!——咱们可还没有布置好呢!”
醇王心头一震。
“王爷天街上一番声色,彼等只会以为,王爷有话就说,不藏不掖——嘿嘿,一介莽夫而已!如此,就不会对王爷生出更多的戒心——这是骄敌慢敌之计!”
“啊……”
醇王想了一想,“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——不然,也不会只开去我领侍卫内大臣、御前大臣的缺!”
顿了顿,“其实,神 机营的缺,才是最紧要的!”
“不错!”
刘宝第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的晃了一晃,说道,“不过,对方也不见得不想开去王爷神 机营的缺,可是,一来,他们想不到王爷会遽做‘清君侧’之睿断,二来嘛——”
听到“清君侧”三字,醇王的手,微微的抖了一下。
“这二来嘛,哼哼,他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!”
“不敢?……”
“不错,不敢!”刘宝第说道,“神 机营既为王爷手创,多年来,又为王爷一手经理,神 机营将士,上上下下,无不目王爷为父、为——”
刘宝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