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何况,他是在肃顺手上得的罪,实在也没有什么人敢帮他。
荣禄心里明白,只要肃顺当政,起复的主意,就不用打了。
当时,荣禄立誓,将来,一定要找到一个真正靠得住的靠山。
他一度以为,醇王就是这个“靠得住的靠山”,也一度对醇王感激涕零。
可是,时间长了,他就现,如果一直呆在醇王手下,神 机营的“全营翼长”,大约就是自己仕途的顶点了——出了神 机营,醇王的影响力,其实有限,他的手,尤其伸不到政府里面。
还有,神 机营的待遇虽然优厚,可是,想大财,确实很困难的。
在神 机营,当官的很难吃空饷,更不敢克扣军饷。
神 机营大约是天底下最特出的一支军队了:因为冗员充斥,实际人数居然比额定人数还要多一点儿——根本没有空饷可吃;
至于克扣军饷——神 机营的兵,都是旗下的,一个大头兵的上边儿,逛完抹角的,能扯出好几个贝子贝勒郡王亲王来,说不定,人家的面子,比自己这个全营翼长还要大呢!克扣他们的军饷?一旦拿不足饷,立即就通了天了!
荣禄已经冒出了脱离神 机营的念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