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,这个,嘿嘿,再‘安分守己’不过啦!文宗章皇帝若地下有知,亦会十分欣慰的,所以,这道遗诏,暂时是不会生作用的——嗯,可以暂时置而不论……”
顿了顿,“至于母后皇太后的密诏呢,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我有什么可说的?”
说罢,站起身来。
荣禄不晓得他要做什么,赶紧也站了起来。
“唉,”关卓凡叹了口气,“也不必等到三日之后了,还要劳烦醇郡王举兵什么的,多麻烦?仲华,密诏中,也有你的名字——你也是承旨之人!既然,你已经到我这儿了,这就请动手罢!我束手待擒。”
荣禄的脑子,“轰”的一下,他不及细想,噗通一声,跪倒在地,“卑职不敢,卑职不敢!”
“有什么敢不敢的?你口含天宪,言出法随!”
“不,不,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”
顿了一顿,脱口而出,“王爷,‘密诏’是假的!”
“假的?”关卓凡皱眉说道,“怎么会呢?母后皇太后可是当着醇郡王福晋的面儿,咬破手指,书此‘血诏’啊!”
犹如晴空中打了一个焦雷,荣禄目瞪口呆。
“血诏”二字,自己可是没有说过——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