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独立的营房。其他各队,分散在各个旗营之中,别的不说,一个个通知过去,把他们聚在一块儿,就不容易。
“威远队”尤如此,别的队,不消说了。
“都说吴本淳煞气大!”宋声桓不是看不出醇王的反应,但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,“一张焦黄面皮,个头儿不算高,精瘦精瘦的,可往你面前一站,你的腿肚子就得转筋!”
顿了一顿,“也是,人家在美利坚跟洋鬼子见仗的时候,兀立营垒之上,洋鬼子几千几万粒子药,都打不倒他,神 机营那帮大爷,见到这尊神 ,还不得……嘿嘿!”
醇王的脸色,青白青白的。
“唉,”宋声桓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说道,“我觉得,睿亲王的话说的很对,这个,‘既来之,则安之,不必说的话、不该说的话,就不要说了’,我呢,替睿王爷加上一句,‘不必动的念头、不该动的念头,就不要动了’——如此,对王爷您是最好的!”
顿了一顿,“神 机营呢,已经不关王爷什么事儿了!王爷就不要再去想他了!”
醇王的喉咙里,“呃”“呃”了几声,不晓得是赞同宋声桓的话呢,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?
“其实,”宋声桓说道,“若世上本无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