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啊!”
“这倒也是,”关卓凡笑了笑,“自掌枢柄以来,我还没有怎么做过恶人,这一回,说不得,大约只好做一回恶人了!”
“王爷许身为国,”曹毓瑛说道,“不顾自身利害,不计个人荣辱,这是王爷大义所在!可是,也不能因为这个,就明知对方会泼脏水、下绊子,却不加防范,欲为之备!”
顿了一顿,“更重要的是,谣言之为害,绝不止于王爷一人之身!——动摇人心,惑乱朝政,干扰国计,岂能放纵?”
关卓凡点了点头,“琢如责我以义,我受教了,然则……何以为计呢?”
“我的意思 是,”曹毓瑛说道,“不论‘归营’,还是‘归旗’,都要再仔细斟酌,必须找到一个釜底抽薪的法子,不使心怀怨怼者惑乱人心——至少,不使心怀怨怼者有惑乱人心的能力!”
有这样的法子吗?
“琢如的话,”关卓凡微笑说道,“听起来有些玄妙,让我想一想——”
沉吟了一下,“说到‘惑乱人心’的能力——神 机营裁撤之后,‘神 差’们之所以能够兴风作浪,凭的……是什么呢?”
有人心有所动,但是,没有人接口。
关卓凡平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