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清楚,可是——”
关卓凡叹了口气,“不论刘宝第做了什么,毕竟,都是衔朴庵之命啊!”
“啊?这,是,是……”
沉默。
过了片刻,关卓凡平静的说道:“我自问,还是对得起朴庵的——”
说到这儿,指了指自己吊着的伤臂,“挨了这一刀,只差那么一丁点儿,就送了性命——算了,忍了,大局为重!”
“朴庵矫诏作乱,铁证如山,本该先革去爵衔,再行勘问的,可是,直到目下,朴庵的‘亲王衔郡王’,还是没有革掉!不然的话——”
关卓凡没把话说全,但是醇王福晋明白他的意思 :不然的话,进了宗人府的“空房”,可就没有现在的这个待遇了。
关卓凡的声音,虽然平静,但醇王福晋听得出来,他正在努力抑制自己激越的情绪。
“我自问,对朴庵,仁至义尽,无以复加了!可是,他人进去了,心思 却还搁在外头,又叫神 机营唱了这么一出戏!终于逼得朝廷不能不撕破了脸皮——你说,我该拿他怎么办?”
醇王福晋颤声说道:“他确实是……对不起你!对不起你!我,我也不敢再为他求情了……”
顿了顿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