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量吧!”
恭王感叹了几句,把话头转了回来,“无论如何,博川,神 机营‘出旗’一事上,你已经竭尽心力,蔑以复加了——所以,你就不要再自责了,更不要因此动开缺的念头!”
沉默了一会儿,文祥说道:“我之所以动这个念头,神 机营‘出旗’之事,只能算是一个……‘导火索’——嗯,这是轩邸自己爱说的一个词儿,在此之前……”
说到这儿,犹豫了一下,打住了。
在此之前,是立嗣皇帝以及立嗣皇帝衍生出来的种种大风波。
“之前的事儿,”恭王说道,“咱们俩是聊过的,似乎也说开了——事已至此,你又何必再回过头去,自寻烦恼?”
“六爷,”文祥说道,“我不是想对既定之局,做什么变易,我是说——”
顿了顿,“怎么说呢?嗯,六爷,你方才提到肃顺,这些日子,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轩邸和肃顺,是愈来愈像了。”
恭王眉毛微微一挑,“这话怎么说呢?”
“锱铢必较,”文祥说道,“其实不是坏事儿,可是,如果‘手面’和‘魄力’太大了——我是说,如果操之过切,则难免欲不达之虞!”
顿了顿,“这也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