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定会留他一命,以全天年。’”
恭王眼中光芒,霍的一跳。
“下头还是许星叔的话——‘可是,如果神 机营仅仅是‘归旗’,一顿‘杀威棒’下来,也不见得就打明白了,伤愈之后,多半还是要造谣生事、兴风作浪——如是,他们一定要把太平湖供起来,以资号召!真是这样子的话,‘上头’就绝对不能留着太平湖‘资敌’了。”
恭王目光炯炯:“还有吗?”
“嗯……曹琢如说,‘星叔大论,透彻极了,我不能增减一字!’郭筠仙亦连连称是,说,‘我们几个,若和‘上头’易位而处,大约也不能不做此断然的处置吧!’”
顿了一顿,“嗯——就这么多了。”
“当时,”文祥叹了口气,“我为难的很,一边儿是三万人的生计荣辱,一边儿是……唉!”
“接下来的两天,我辗转反复,挣扎不已,总是难以决断……唉,其实,只要赶在王府井大校场之会的前一天,改弦更张,赞附黜神 机营‘出旗’,大约……都来得及救七爷一命!我……唉!”
文祥的神 情,异常沮丧:“现在,鸡飞蛋打——神 机营没救下来,七爷也……唉!”
恭王交握在一起的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