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从朝内北小街过来的……”
醇王福晋开宗明义,倒是颇出恭王意外,他不由自主的,“哦?”
可是,接下来,就没有下文了,醇王福晋臻低垂,身子微微抽动,眼看着再等下去,就要泪下了。
恭王只好问道:“你见到逸轩了?”
“……是,见到了……”
“他怎么说?”
醇王福晋的声音,带着一丝哭腔:“我也不晓得呀……”
这叫什么话?
恭王哭笑不得,老七夫妻俩,都叫人有“无从措手”之感呀!
刚要说话,醇王福晋说道:“刚开始的时候,他还肯敷衍我,到了后来,不知怎么的,愈说气性愈大……”
顿了顿,哭腔更重了:“他说,是奕譞对不住他,不是他对不住奕譞,奕譞的爵位,到现在都没有革掉,他……呃,‘仁至义尽,无以复加’了,奕譞呢,呃,‘人进去了,心思 却还搁在外头’,指使神 机营,呃,‘唱了这么一出戏’……”
“你等一等——”恭王打断了醇王福晋的话,“他说了‘奕譞的爵位,到现在都没有革掉’这个话?——原话是怎么样的?”
醇王福晋愣了一愣,“他说的没错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