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关卓凡的声音,异常艰涩,“其实,目下,外头的议论,大致已算是有了……公论,穆宗皇帝的邪毒,并非‘过’自文宗皇帝。”
“可是,你方才不是说,呃,‘过’自生身父母吗?”
关卓凡默然不语。
慈禧等了一会儿,关卓凡还是不说话。
“怎么回事儿啊……”
她凝视着关卓凡,他的神 情,怪怪的……
慈禧的心,莫名的一颤。
不,我想什么呢,不能这么荒唐的……
可是……
不,不,不!
不可能的!
可是,无可抗拒的,脑海之中,那个荒唐的、恐怖的念头,慢慢儿的浮现出来了,愈来愈清晰,愈来愈狰狞。
慈禧觉得,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,慢慢儿的冰冷、凝结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“你是说……我?”
很难找到合适的笔墨,来描述关卓凡现在的表情。
那是一种“面无表情”,但是,“面无表情”之下,他的脸上的每一根神 经,似乎都在微微的跳动着。
“你……相信?”
关卓凡没有答话。
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