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宝官开盅。
等候……命运对自己的判决。
“他是言官,”关卓凡说道,“还能怎么处置?自然是‘留中’了。”
是“留中”,不是“驳”,更不是“痛驳”……
我……赌输了。
宝廷虽然是宗室,但是,身上没有任何爵位,翰林院的庶吉士,微末小臣一个,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指使,在统嗣大事上,他怎么敢……离经叛道、胡言乱语至于此极?!
这个背后的人……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,还能有谁?!
慈禧的心,不可抑制的急的跳动起来。
宝廷和他,私下底,应该……走的很近吧?
他从日本回来的时候,不就是这个宝廷,领了一班人,摇旗呐喊,说他该晋王爵,说什么……嗯,那段话我还记得:“内,扶社稷将倾之危;外,定强盟、收顺藩——这是列土分茅之功啊!国朝中兴气象大著!夏赏五德,爵以劝功,古有明训。朝廷不宜因循,若酬以王爵,则人心振奋,天下大治!”
那一次,是要把他推上郡王的位子。
这一次——
竟是要把他的老婆扶上皇帝的宝座?!
甚至……连最基本的男女之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