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这样的折子。”
这些人,都疯魔了吗……
“还有不少闲散宗室,托了亲王、郡王、贝勒、贝子代奏,意思 呢,也都是一样的。”
疯魔了,疯魔了,真的都疯魔了……
“这些折子,”关卓凡说道,“这一回,臣也都带来了——都是原折。”
慈禧睁开了眼睛。
她突然现,日已西斜,秋日的阳光,透过大大的玻璃窗,洒进了室内。
怎么突然就……满室生辉了呢?
又是一阵微微的昏眩。
关卓凡是午膳刚过的时候到的,午正。
现在呢……慈禧微微偏转了头,看了一眼那座摆在墙角雕花案台上的金自鸣钟……酉初了。
整整两个半时辰,五个钟头。
这辈子,还从来没有和人谈过这么长时间的话呢。
今后,大约也不会再和人谈这么长时间的话了吧?
包括和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“卓凡,”慈禧轻声说道,“我倦了……”
关卓凡一怔。
“有什么话,咱们……明天再说吧?”
“呃……”
关卓凡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