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母亲,自己的感情……呃不,是感觉……这个感觉,全然不同,这是……为什么呢?
这个问题,她绝不愿意深究,略一思 及,便用这样的理由替自己开解:载淳是皇帝,身系天下,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儿子!他“弃天下而去”,自己的震惊压过了悲痛,是正常的反应。
母亲呢,仅仅是自己的母亲,所以……
理由十分苍白,连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,她只好尽量不去想这个事儿。
事实上,现在念及穆宗,不可避免的,就要想到梦里那个面目斑驳的人,因此,慈禧对于穆宗的“出现”,生出了本能的排斥,也更加……哭不出来了。
所以,看穆宗的脉案,慈禧不由自主加快了度,同时,心里这样为自己辩解:反正我也不是医生,认真看,也不见得就看得明白……
直到了王守正、魏吉恩的“密奏”,才放慢了度,细细看了起来。
“邪毒”何以为“杨梅”,这个,同自己今后的利害荣辱,可是大有关联的……
看过了,再和脉案一一对照,慈禧基本确定了:穆宗的“邪毒”,确为“杨梅”,这一层,应该没有人做什么手脚。
问题在于,穆宗的“邪毒”,到底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