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点儿什么,可是,已经说不出来了——嘴巴已经被丈夫的嘴巴堵住了。
……
不晓得过了多久,屋内的断云零雨之声,终于沉寂下去了。
翠儿始终没有过来“打搅”。
绣榻之上,一床大大的锦被,遮住了皇帝和皇夫的身子。
皇帝小小的脸庞,大半都埋在了被子里,连眼睛都看不见了,只有黑亮的秀,犹如瀑布,从被子里流淌出来,散在床上。
如果掀开锦被一角,可以看见,皇帝的臻,正枕在皇夫的手臂上——当然是右臂,脸儿紧紧贴着丈夫的胸膛,美好的酮体,像一只小猫一样,蜷缩在丈夫的怀抱里。
皇帝说话了,声音极低:
“以后,就咱们两个人的时候,你可不要再喊我……那个……那个什么了,太别扭了,我受不了……”
关卓凡轻轻一笑,“臣谨遵圣谕。”
“你又来!……”
“好好……那,该喊你什么呢?”
“这……”
这,还真有点儿挠头呢。
皇帝做公主的时候,只有乳名和封号,没有大名。
“就喊你……‘丽妞儿’?”
皇帝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