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恭亲王福晋说道,“如今理藩院胡同的那位,身份不同了,咱们平日里说话,不能再‘南边儿’、‘北边儿’的了——”
顿了一顿,“还有,理藩院胡同——也不好再叫‘理藩院胡同’了,得改叫‘潜邸’了。”
敦柔公主脸上的笑容,消失了。
女儿神 色的变化,恭亲王福晋是看在眼里的,但是,她的话还是继续说了下去:“这些个话,是你阿玛临去西山之前,特意嘱咐交代过的——那个时候,他还没有奉母后皇太后去天津呢。”
默然片刻,敦柔公主轻声一笑:“阿玛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。”
不过,笑容并没有回到脸上。
恭亲王福晋轻轻叹了口气,“昨儿个,你阿玛也去正阳门火车站迎接母后皇太后的銮驾了,事儿一了,没进内城,直接就回了碧云寺。不过,还是派了人,又过来跟我啰嗦了一遍——所以,你可别不当回事儿!”
“阿玛……真是周到。”
女儿的口气、神 色,愈来愈不大对劲儿,恭亲王福晋不由担心起来了。
“她……做了嗣皇帝,”恭亲王福晋觑着女儿的神 色,“你是不是……不大乐意?”
敦柔公主秀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