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法”,连关卓凡都留意起来了。
曹毓瑛问道:“维卿,怎么说呢?”
“嘉隆王虽然和法人结盟,但是,对法国,他其实是深具戒心的。”
“‘西法练兵、洋枪洋炮’的好处,他自然明白;同时,‘西法练兵、洋枪洋炮’的背后——法人的野心,他也看得清楚,深恐若不设樊篱,则有朝一日,法人反客为主,鸠占鹊巢。”
“抚今追昔,”文祥说道,“这位嘉隆王,倒是颇有先见之明呢。”
“中堂说的不错!”唐景崧说道,“可是,他的‘樊篱’设的对不对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哦?”
“在嘉隆王手上,”唐景崧说道,“‘西法练兵、洋枪洋炮’这条路,不过只走了一半——复国报仇、一统全越之后,便停了下来;西洋‘文明器物’什么的,就更付诸厥如了。”
“嗯,”文祥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了——因噎废食。”
“中堂一语中的!”
顿了一顿,唐景崧继续说道,“嘉隆王尤如此,后继的子孙,更不必说了。”
“嘉隆王其实还好——对法国人毕竟还有香火之情,只是暗中提防,面儿上,彼此还算过得去。可是,继位的明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