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之名,亦有‘服’之实,就得将藩服家里边儿的事儿,也管了起来!”
管?怎么管?
“管?怎么管?”关卓凡自问自答,“这个‘管’,可不是动动嘴皮子、颁一道诏书的事情——没有用!人家只当你是耳旁风!再者说了,天长地远,讯息不灵,情况不明,就管,亦无从措手,别的不说,诏书来回一趟,得好几个月的时间——连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要管,”关卓凡一字一顿,“最起码,得派出使者,在‘藩服’常川驻停!——这还不够,若不修武备,使者说的话,就轻飘飘的没有分量,使者自身的安危,亦无法保证——所以,还得在‘藩服’驻军!”
“一句话,你不捏住人家的脉门,就不要指望人家听你的话——就管他不住!”
果然!
听众们的眼睛中,一个个的放出光来。
不过——
“有人会想,”关卓凡说道,“在‘藩服’派驻使者、军队,这个,使者也罢了,军队,那是要大把花钱的!咱们现在,要花钱的地方,实在太多、太多了!在‘藩服’驻军,财政上,吃得消吗?”
“这个想法,很有道理,不过——亦不必过虑!”
“第一,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