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把咱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法属印度支那的军界,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,只要一个连队,就可以攻占河内了!”
“若有人问:中国干涉怎么办?这班人会说,中国没有深入越南境内作战的力量,所以,中国的反应,不必予以考虑。”
“最嚣张的,甚至会说:中国进来了,又怎么样?更好——加多两个连队,攻取河内之后,顺便把整个北圻占了!”
文祥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还真是狂妄啊。”
曹毓瑛说道:“我看很好!法国人愈是狂妄自大,对咱们愈是有利——骄兵必败!”
文祥点了点头,不说话了。
“现在,”唐景崧说道,“咱们不但进来了,还进到了越南的京城,如果再叫法国人晓得,咱们问了越南国王‘何以未经天朝允准,就擅自同法人签署《壬戌和约》’,嘿,他们不跳了起来,几希矣!”
顿了顿,“我想,法国人倒不至于马上就向咱们开衅,但是很可能真的把进攻河内、占领北圻的计划,付诸实施,以此向咱们示威。”
“嗯,”关卓凡说道,“越过中圻,直接由海路进攻北圻?”
“是,中圻毕竟是越南京城顺化所在地,一定要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