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鋆微微一笑,“孚郡王可是稍微的好事了些——到底是‘国丧’期间,听戏就听戏吧,还非得带出幌子来,这个……”
摇了摇头,“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些。”
筱紫云的“替孚郡王磕头”,是个委婉的说法,其实就是孚郡王府叫了“春和班”的“条子”。
“还不止呢!”筱紫云说道,“王爷还说,这块匾,我索性一并替你写了吧!我一想,哎哟,这个面子,可是大到了天上去了!可是,我一个小小的戏子,怎么当得起?那不是要折我的阳寿吗?辞了又辞,王爷才终于不再提这个事儿了。”
宝鋆点了点头,“你果然是懂事儿!不枉大家伙儿疼你!”
筱紫云笑道:“宝大人疼我,我可得加紧巴结侍候!今儿个,我自觉嗓子‘在家’,侍候大人一段什么好呢?”
宝燏的耳朵,竖起来了。
宝鋆摸了摸胡子,“前一段日子,尽听你的皮黄了,今儿个,咱们‘返璞归真’,来一段儿昆腔吧!”
“是!”筱紫云说道,“那……就《牡丹亭》如何?”
“好啊!”宝鋆说道,“昆腔巍然曲宗,牡丹艳冠群芳,不到园林,怎知春色如许?”
筱紫云眼中波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