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的王公大臣是不可以抬头的,不过,头和脖子管得住,眼睛却管不住,几乎所有人的眼角余光,都瞄向了“黄金马车”的车门。
只见轩亲王伸出手去,车里头,一只纤纤柔夷伸了出来,搭在了轩亲王的手上。
什么?!
轩亲王搀皇上下车?
我们没有眼花吗?
现场既没有“命妇”,这个差使,难道不就应该是太监或宫女的吗?
倒不是说身份高低,而是——
男女授受不亲呀!
呃……
不对,人家是两口子啊。
这个……好像也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……
不过,总是大庭广众啊……
这么着,呃,合适吗?
没等大伙儿想明白,一只小巧的掐金明黄皮靴伸了出来,踩在脚踏之上。
哎哟,皇上穿的是皮靴子,不是“花盆底”!
好,第一“盅”,揭开了!
紧接着,皇帝的臻,探出了车厢之外。
啊……
第二“盅”也揭开了——
皇上没有梳“旗头”!
呃,皇上梳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