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额娘的神 情,晓得她是误会了,连忙说道:“说来也奇怪,自打搬到理藩院胡同后,许是走动的多了,散了开来,我额娘之前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病症,统统没有了,因此,也就不必再吃那些五花八门的药了!”
“啊……”
慈安轻轻感叹了一声。
沉吟片刻,说道:“可能真是这么回事儿,走动的多了,散了开来,体气儿就顺了!”
顿了一顿,“你西边儿的皇额娘,就是个爱走动的,因此,体气一向很壮;我和你额娘两个,平日里都懒懒的,因此,身子骨儿就比不上她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皇帝陪笑说道,“皇额娘躬理万机,宵衣旰食,那得多好的身子骨儿才撑得住?我额娘可比不了皇额娘!”
慈安一笑,“‘万机’什么的,都是你老公帮着我‘理’的,我自己个儿,倒没费太大的精神 头儿,不累!”
听到“老公”二字,“老公”本人还没有怎么样,皇帝的脸,先红了。
话出了口,慈安也觉得这两字不甚妥当,脸上也是微微一红,赶紧把话题往回扯:“我是真正‘懒懒’的,你额娘呢,在宫里边儿的时候,原是有她不得已的苦衷,不好随便走动——这不,一搬出宫去,走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