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略略迟疑了一下,问道:
“那……我呢?”
与会的几个人都笑了。
“王爷是女婿,”曹毓瑛含笑说道,“只好委屈些,另寻一间屋子听戏了。”
许庚身说的直白些,“是啊,既然不在一间屋子里,王爷这儿,也就根本没有什么‘座次’的烦恼了!”
“是!”文祥也微笑着说道,“只要王爷到了场,在不在一间屋子里,都算是‘与宴’;还有,王爷若不爱听戏,随便走动走动,也方便的很——只要歇锣之前,回来打个花胡哨就是了。”
仔细一想,果然如此!
关卓凡连连点头,“好,好!”
“还有,”宝鋆说道,“既然今年内廷除夕家宴,以笙歌粉墨‘娱亲’为主,不是以往的飨宴格局,则各宫的妃嫔,也就都可以捎带上了——不必拘泥于她们是前朝的妃嫔,反正,除夕当天,她们本来也要过来替三位皇太后请安的。”
顿了顿,“再者说了,听戏的人多些,场子热闹些,三位皇太后一定更加高兴些——更像个过年的样子嘛!”
郭嵩焘说道,“对,这才是‘慈帏承欢’之义!”
“筠仙说的是,”宝鋆说道,“还有,听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