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需要机会——”
顿了一顿,“当然,机会,咱们可以自己去造了出来,可是这个时间——”
再顿一顿,“至少需要一年——所以,无论如何,明年日本不能大乱!”
说到这儿,看着徐四霖,加重了语气,“最关键的是,咱们不能两头冒烟儿!不能两线作战!子绥,你明白吗?”
“这个……卑职明白!”
两头——另一头,自然就是法国那一头。
“熬过了明年,从从容容的,事情就好办了!”
“是!”
“因此,幕府虽然是个阿斗,也只好勉强扶一扶他,且过了这个坎儿先!”
“是!”
“有这么几点,你记住了。”
“请王爷训谕!”
“第一,明年那一期的兵费,暂时不必幕府还了,往后顺推一年——就是说,明年日本海关的洋税,中国、美国暂且不分他的账了。”
“第二,再另替幕府筹一笔款子,利息尽量克己,叫他拿去低息贷给农人和小手艺人——利息一定要低!且过了这个青黄不接的关口再说——哎,你们就算要‘一揆’,也请往后推一年吧!”
“第三,想法子替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