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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联邦军总司令格兰特一起,接受了南军罗伯特.李将军的投降。
彼时,我的职务是联邦西部战区联席总司令,军衔是中将——美国联邦6军的最高军衔。
我的爵位,出国的时候,是二等侯,归国的时候,是一等公。
这些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经过了近一年的近代化战争的洗礼,轩军脱胎换骨,成长为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近代军队,并大幅度扩军。
我拥有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在中国范围内具备压倒性优势的武装力量。
美国国会通过《关逸轩议案》,我“代表”中国,获得了美国大裁军后大批剩余的武器、弹药、被服。
时至今日,这批武器、弹药、被服,依然在挥着重要的作用。
通过“战利品变现”计划,我了一笔五千万两白银之巨的横财,这笔钱,既是轩军财政独立的可靠保证,同时,也成为中国工业化原始积累的一部分。
我在美国最繁庶的地区,低价收购了大量土地,成为仅次于联邦政府的美国第二号大地主。
嗯,对了,就像投资洛克菲勒一样,我还投资了j.p.摩根,拥有摩根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。
回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