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拉二世的逃亡留下了足够的时间。”
“阿方索亲王和他母亲在一起?”
“是的。”
关卓凡点了点头,“伊莎贝拉二世母子的人身安全,必须得到保证,不然,摊子就没法子收拾了。”
略略一顿,沉吟着说道,“不过嘛——”
李福思 十分醒目,“您是担心,西班牙的保守派,会以流亡在外的伊拉贝拉二世母子为号召,寻求复辟?”
“伊拉贝拉二世本人,是不可能重登王位的,”关卓凡说道,“经此一役,保守派也必然明白,女王经已民心尽失——不然,怎么会被普里姆轻轻松松就推了下去?对于保守派来说,伊拉贝拉二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”
顿了顿,“不过,阿方索亲王就两说了——据说,他的民望,大致还算过的去?”
“是,”李福思 点了点头,“再怎么说,也比他母亲好得多。”
“如果新国王摆不平西班牙的乱局,”关卓凡说道,“保守派大约就会拿阿方索亲王来找普里姆他们的麻烦了——不过,前提是新国王摆不平西班牙的乱局!现在,民气方张,一时半会儿的,保守派还不敢就跳了出来,要求复辟。”
“对!”李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