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动静的越南,就太扎眼了——据我所知,在中国的‘宗藩体系’中,越南的地位,类似朝鲜——都属于和宗主关系最紧密的那一个层级,暹罗、缅甸,反倒要往后排。”
“嗯,你是说,”博罗内说道,“关系没那么紧密的暹罗来了,不是藩属的日本,国家元更是亲自‘入贺’,关系本应最紧密的越南,却没有来——所以,忍无可忍了?”
“忍无可忍?”克莱芒笑了一笑,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“你的意思 ,”博罗内说道,“中国向越南派出特使,‘查问一切’,仅仅是为了宗主的脸面,并没有什么更多的用义?”
“更多的用义?”
克莱芒迟疑了一下,“呃,我暂时还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你认为,”博罗内说道,“诏书中说,‘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’以及‘越南到底生了什么’,是个什么意思 呢?”
“这——”
“你认为,中国人真的不晓得‘越南到底生了什么’吗?”
博罗内已经在尽量用他自以为平和的语调和下属说话了,但是,克莱芒听在耳中,依旧觉得,署理公使咄咄逼人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克莱芒略略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