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做,不容一丝假借。
至于阮知方眼中的“舰上能够见到的金属件的表面都打磨的亮,看不出海水和盐雾侵蚀的痕迹”,也全靠水手们每天一遍遍无休止地打磨——这个时代,是没有“不锈钢”一说的。
阮知方虽然号称“知兵”,同时,也确实带过兵、打过仗,可是,他还是不明白这样一个道理:
一支海军——如英吉利皇家海军者,之所以无敌于天下,除了舰、炮的犀利之外,还在于——最严格的纪律,最严谨的作业,使军舰这种庞大、复杂、精密的机器,得以最高效率地运转,挥出最大的威力。
他虽然吃过法国兵舰的苦头,可是,到底没有机会登上法舰,一窥堂奥,英吉利海军神 马的,更加不必说了,可是,此时此刻的他,有了一种感觉——好像恍惚间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。
最后,他的目光,落在了大炮上。
舰艏一门巨炮——阮知方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炮——此八英寸前装线膛炮也,当然,“八英寸前装线膛炮”这个名字,阮中堂是不晓得的。
他所在的右侧船舷,从舰艏看向舰艉,分列三门大炮;转过头来,看向对面左侧船舷,视野被舰桥、烟囱、桅杆等遮住了,只见到一门大炮,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