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性质的战利品,都塞进了卢浮宫内,为此,拿破仑一世将卢浮宫易名为拿破仑博物馆。
拿破仑一世的这个“爱好”,到了一个异常夸张的程度:譬如,卢浮宫名为“竞技场”的院子里,修建了一座拱门,拱门上的第一批雕刻——马群,是从威尼斯的圣马可教堂上取下来的;杜伊勒里宫的正门,一座古罗马风格的骑兵凯旋门,其上的铜驷马车,是从柏林的勃兰登堡门上拆下来的。
拿破仑一世退位之后,德意志人、西班牙人、意大利人还有荷兰人,纷纷前来索取失物,大约五千件艺术品物归原主——包括普鲁士人的铜驷马车。可是,这并不是“失物”的全部,还是有相当数量的来自欧洲国家的“失物”被法国人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,为了不过分打法国新政府的脸,失主们只好不为己甚,悻悻而回。
“杜伊勒里宫和卢浮宫的翻新、扩建工程,”福尔德说道,“除了如郎东元帅所言,代表和象征着伟大的法兰西帝国日新月异、蒸蒸日上,代表和象征着陛下君临四海、威行天下,还另有意义——”
微微一顿,“在奥斯曼男爵主持的巴黎城市改建、扩建工程中,杜伊勒里宫的立面形状,已经成为巴黎主要干道旁新建的公共建筑、饭店、公寓模仿的对象,人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