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保持“善意中立”,就成了普鲁士和俾斯麦本人的外交攻略的重中之重。
一八四六年十月,一八六五年十月、十一月,俾斯麦三赴巴黎,觐见拿破仑三世,态度十分谦卑、诚恳,如郎东元帅之言,“毕恭毕敬”。
拿破仑三世当然不希望普鲁士打败奥地利,问题是,他根本不认为普鲁士打得过奥地利;而且,他认为,不论最后的胜负谁属,普、奥之战,一定是一场消耗惨烈的长期战争,德意志人自相残杀,彼此削弱,这不正是法兰西至为乐见之事吗?除了叫这个潜在的竞争对手的统一,愈加遥遥无期之外,自己还可乘机上下其手,大捞好处呀!
加上觐见的时候,俾斯麦长吁短叹,说什么“普奥战争必将是残酷的、长期的”,普鲁士其实“没有必胜的把握”,只是,“唉!现在打,总比没完没了的拖下去要好些吧?”可是,“无论如何,我还是非常担忧普奥两家两败俱伤的前景啊!”
这番做作,极大的解除了拿破仑三世的戒心。
于是,拿破仑三世开出了自己的条件:卢森堡,比利时,以及莱茵河左岸的土地——包括巴伐利亚、黑森—达姆施塔特的部分领土。
这个条件,不但狮子大开口,而且十足吊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