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儿来人了,我们可怎么交代啊?——要出事儿的!不得了的呀!”
“哪来的这么多废话?”尤里达烦了,从大车上跳了下来,对着主事猛力一推,“去你妈的!”
主事站不住脚,噗通一声,跌坐在路边的一个水洼里。
“住手!——不许打人!”
抬头看时,迎面过来一架大车,车上三个穿着蓝色军服的军人——好,“钦使护卫”的人来了。
主事爬起身来,顾不得浑身泥水淋漓,哭丧着脸,“哎哟,刘爷!您来了!您看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方才说“不许打人”的就是“刘爷”,他叫刘先达,驻茶山半岛“钦使护卫”之“炊事采购员”是也。
听主事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刘先达火了,戟指喝道:“我们既然已经付了钱,这两头牛,就是我们的,只是暂时寄养在‘荣盛商行’而已,你们这么干,光天化日的,不成了公然抢劫了吗?——给我把牛放开!”
牵牛的越南人哆哆嗦嗦的看向洋主子,尤里达大声说道,“不许放!”
“放开!——不然,就办你们一个‘抢掠军用物资’之罪!”
这个罪名,听起来是要杀头的,两个越南人吓到了,赶紧松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