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肋骨;刘先达最惨,脾脏破裂,几乎就抢救不过来了,最终虽然保住了命,但三、五个月下不了床,而且,从今往后,都不敢做什么剧烈的运动,下半辈子,只好算是半个废人了。
中方派了一个联络官过来,找到巴斯蒂安上校,要求逞凶和赔偿,巴斯蒂安上校断然拒绝,认为是中国军人挑衅于先,法国军人的“反应”,是“合理”且“适度”的。
一个法国军官在一旁讥笑,“没动枪,没动炮,连刀子、棍棒也没有使,不过就是‘肢体冲突’罢了——军人之间,较量拳脚,不是极平常的事情吗?怎么,中国军人都是纸糊的?碰一下就整个的塌掉了?”
另一个法国军官的话,说的更加刻薄,“只有小孩子打架输了,才会哭哭啼啼的到处告状!怎么,中国军人都还趴在女人的肚皮上喝奶吗?”
一众法国军官放声大笑,“哈哈哈哈!”
中方的联络官冷笑一声,不再说什么了,掉头而去。
第二天,一队中国士兵,突然围住了土伦当地最大的妓院“春红楼”,将五个正在里头寻欢作乐的法国士兵,赤条条的从床上拖了下来,一直拖到大门之外,然后按在地上,拳脚相加。
本来,按照最初的设想,这五个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