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源于非常高的层级——他的原话,一连使用了两个‘非常高’——反复强调,这个来源,绝对可靠,请我放心。不过,他以天主的名义发过誓,不能够泄露对方的身份,所以,无论如何,不能够向我透露,请我见谅。”
博罗内和克莱芒对视了一眼,这一回,是克莱芒发问:“这个消息,是对方主动向他透露的吧?”
“当然,”庄汤尼说道,“而且,对方明确指导他如何将这个消息转知法兰西政府——到南堂‘告解’,请庄司铎转告法国驻华公使馆。”
很高明啊,桂俊是教徒,见天儿的到教堂做礼拜、做忏悔,庄汤尼呢,是法国人,通过“告解”将相关消息辗转传给法国驻华公使馆,真正叫滴水不漏。
“对方有没有提到……”克莱芒沉吟了一下,“向法国政府提供这个……惊人的消息,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?”
这是非常关键的一个问题。
“我也问过桂俊这个问题,”庄汤尼说道,“他说,对方并没有明确告知相关缘由,因为身份的悬殊,他也不能主动发问,不过,他认为,对方的行为,有非常合理的解释——对方并不反对中国政府发动这场战争,可是,绝不希望中国政府赢得这场战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