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拢共三条,第一条、第三条,瞅着都比富浪沙的那条大——这是要出什么大事儿了吗?
唉,这个世道啊。
咦,等等,眼前的这支船队——
排在第二位、也就是中间的这条,怎么瞅着……介么像前些天富浪沙鬼的那条涅?
难道——是同一条?
富浪沙鬼又回来了?
上一回,富浪沙鬼的那条船,好像就整的官老爷很不高兴,这一回,竟一下子过来了三条——瞅着还更大些!天爷,这真是要出事儿——出大事儿的节奏啊!
可别打仗!一打起来,第一个倒霉的,还是我们小老百姓!
唉,算了,上头的事情,咱们也搞不明白,外头的事情,更加搞不明白,不去伤那个脑筋了,听天由命吧!
船队从两个小岛间缓缓驶过,河口近在眼前了。
几条趸船,停泊在岛屿和河口之间的海面上。
“看来,”巴斯蒂安说道,“这一带,虽然没有什么合适的港口,不过,多少还是有些商业活动的?”
红河口不是港口,没有像样的码头,无法停泊大吨位的船只,于是,无动力的趸船就充当了浮动的码头和仓库,外洋的商人将货物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