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愈来愈稀疏。
“停止射击!”
堑壕里,命令传了下去。
枪声停下来了。
“放下武器,举起手来!”
有人拿着一个铁皮喇叭,高声喊道。
嗯,这两句法语,虽然不算十分标准,不过,法国人应该也是听得懂的。
大部分幸存的法国士兵木然相向,没有什么反应。
声音严厉起来:“重复一遍:放下武器,举起手来!——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,我不会再说第三遍!”
终于,一个法国士兵松开了手指,“锵啷”一声,手中的步枪,掉到了地上。
声音不大,但有着异乎寻常常的传染力,很快,“锵啷”、“锵啷”声不断,一支又一支步枪,掉到了地上。
接着,有人举起了双手。
这个动作,也是有传染力的,一个又一个人,举起了双手。
好像一线蓝色的潮水,穿着蓝色军装的士兵,从堑壕里慢慢儿的涌了出来,端着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,保持着射击的姿势,一步步的逼了上来。
这个军装——
乍一看,部分来自西贡的轻步兵甚至产生了错觉:上帝!这不是自己人吗?